北念池拿着那五块钱，在手里攥了又攥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墙上的老式挂钟，“滴答”一声，带着刺耳的回音，让她心烦意乱。客厅那台老旧的电视，屏幕亮着，胡乱换着台，吵得人心神不宁。

“妈，你能不能把这破电视关了？”北念池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“关？关了你能看啥？”她妈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搓衣板，有气无力地回道，“你爸又去喝酒了，估计今晚不回来。”

北念池闻言，火气更盛，噌地一下站了起来，指着电视骂骂咧咧：“就不能让你爸省点钱？就知道喝酒！五块钱，够他喝几瓶劣质酒？”

“你爸喝醉了，你吼他有个啥用？”她妈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奈。

北念池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她妈身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妈，我知道，但这也太扯了吧？五块钱，我下个月房租都指望这呢！”她把纸币往桌上一拍，“你给我个准信，这钱到底够不够？”

她妈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零钱，数了数，叹了口气：“差得远呢。你爸之前还欠了别人钱，我哪儿能找你要啊？”

北念池愣了一下，随即气不打一处来：“你咋不让他还啊？他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嫖赌，就知道丢人现眼！”

“你爸他……”她妈欲言又止，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
北念池看她妈的样子，心里更来气，直接冲进厨房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。她还真找到了几块面包，放在盘子里，走到客厅，重新坐下，气呼呼地啃起来。

“念池，你吃点东西吧。”她妈把一小瓶矿泉水放在她手边。

北念池瞥了她妈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埋头啃面包。

“妈，你跟爸说说，让他别再喝酒了。”北念池咽下一口面包，问道。

她妈摇摇头：“说了多少次了，你爸就是不听。”

北念池叹了口气，把面包盘往桌上一放：“行，我不管了。反正钱不够，房租的事你别管了，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
她妈叹了口气：“你这么闹腾干啥？”

“我还能干啥？”北念池委屈地嘟囔道，“钱不够花，日子没法过！”

她妈看着女儿生气的样子，心里难受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：“好了好了，别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