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小钱盯着屏幕上的红叉叉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戳，没心思继续了。这破系统又出bug，客户催着要，他看着都烦。格子间外头，几个同事已经开始收拾东西，耳机里塞着音乐，头也不抬地往外走。

“小钱，走了走了。”同组的阿强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哎，走。”丁小钱应了一声，把显示器朝下扣了扣，合上笔记本。今天这班，算是白干了。

楼道里，人渐渐多了。头顶的灯管照着，脚下瓷砖冰凉。丁小钱踢了踢脚，叹了口气，往电梯口晃悠。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工资也就够吃牢饭，偶尔下个月饭局，还得勒紧裤腰带。女人？想都别想，不是没钱，是没那功夫搭理。

“小钱。”

背后突然传来个声音，丁小钱回头，看见徐子谦站在楼梯拐角。这厮今天也下班，穿着那件藏蓝风衣，袖口微微卷起，手腕上那块银表在灯光下亮着底。他总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，像是从哪个老连环画里走出来的。

“欸，大师兄。”丁小钱咧嘴笑了笑，走过去。

徐子谦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空着的电梯。“等会儿。”

丁小钱点点头，顺着指的方向走。电梯在这栋楼里位置挺偏，得绕好几个弯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琢磨刚才那个bug。这玩意儿要是解决不了，明儿又被老板逮到，又得加班。哎，这班一加，工资是涨一点，可也就多一点。

电梯门“叮”一响，里面空荡荡。徐子谦站在门口，往里走了两步，按了按钮。“坐。”

“啊，好。”丁小钱赶紧跟进。电梯里就他们俩，空间挺闷。丁小钱习惯性地想找点话说，缓解下气氛。

“大师兄，你最近……在忙啥呢？”他试探着问。

徐子谦没直接答，倒是反问：“你呢？今天这班，白干了。”

丁小钱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可不就是嘛，这破系统又抽筋了。”

“抽筋？”徐子谦嘴角微微动了动，“你知道它抽筋的原因吗？”

丁小钱摇摇头。

“因为这系统，不是用来工作的。”徐子谦这话说来没头没脑。

丁小钱一愣，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
徐子谦盯着电梯里的镜面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。“比如，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