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小钱盯着屏幕上的红叉叉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戳，没心思继续了。这破系统又出bug，客户催着要，他看着都烦。格子间外头，几个同事已经开始收拾东西，耳机里塞着音乐，头也不抬地往外走。“小钱，走了走了。”同组的阿强拍了拍他肩膀。

“哎，走。”丁小钱应了一声，揣着手机回了一趟家。

出租屋里，他瘫在沙发上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相亲？他想起上周照片里的那个姑娘，觉得挺般配，结果第一次约会对方就拉黑了他。他觉得吧，这年头，姑娘眼里，他大概就是个连游戏都不怎么玩的三好青年，没什么意思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进来个消息。是徐子谦发来的。

“小钱，忙完了？”

丁小钱稀罕地凑近一看，那家伙居然发语音了。“刚下班，闲着呢，师傅。”

徐子谦的语气挺平淡，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“今天出门右转，那个早餐店，老板娘姓王，卖豆浆油条，豆腐脑放老豆腐，记得要甜口的。”

“哦，知道了。”丁小钱没多想，这跟搞事业有啥关系。

“用你的钱，买一份，慢慢吃。”徐子谦顿了顿，“记住，实用，才走心。”

丁小钱嘴角抽了抽，这都啥跟啥。他盯着那个语音看了好几遍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徐子谦这家伙，平时一个信息发几周都不见一次，现在突然关心他早餐吃啥？就为这事？他越想越觉得诡异，但钱搁那儿呢，总得拿吧。

第二天，丁小钱照样上班摸鱼。到楼下早餐店，果然有个王婶在忙活。他排了队，在旁边看着王婶麻利地打豆浆，炸油条。其他客人排队的时候，王婶总会多嘴问几句，是喝茶还是豆浆，油条要不要多两个。

轮到丁小钱，王婶笑呵呵地问：“小伙子第一回来？”

丁小钱点点头：“嗯，第一次。”

“那可要吃好点。”王婶给他打了两碗豆浆，两根油条，“油条炸得外脆里酥，豆浆甜度刚到，不多不少。”

丁小钱拿着豆浆油条找个座位坐下，看着油条咬了一口。真脆，里面的面芯软乎又扎实，豆浆是那种甜而不腻的黄豆香。他从来没吃过这种油条，一直以来的印象就是街边那种硬邦邦、外面炸糊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