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钝重的砸着，疼得他眉头直抽抽。鼻子里塞着纸巾，吸溜了两下，一股消毒水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往鼻腔里钻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扯了扯嘴角，扯到生疼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

这是哪？

旁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，是个女人。林凡转头看过去，是个穿着精致睡服的女人，长相漂亮，但此刻脸上带着浓重的黑眼圈，眉头紧紧皱着，睡得并不安稳。

女人似乎被惊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林凡醒了，眼神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醒了？”女人声音沙哑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用眼神问她：“我这是在哪？”

女人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医院。”

“医院？”林凡一愣，“我怎么了？”

女人看了他一眼，没直接回答，而是自顾自地说：“你车祸，差点一命呜呼。保住一条命算是捡回了便宜，脑子也受点损伤，恢复期得多久还不一定。”

车祸？林凡念头一转，想起自己好像喝了点酒，然后……好像就没什么印象了。

“所以，是谁救了我？”林凡问。

女人看了他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一个姓秦的，好像是个医生？”

“秦医生？”林凡没印象。

“对，就是那个姓秦的医生， gesetzlich他的女朋友也在这家医院。”女人补充道。

“我认识他？”林凡更疑惑了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想起来了什么，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，只是叹了口气，“你不用想起来了，你脑子里的记忆，可能都还在车祸里消散了。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

“所以，我以前是谁？我做过什么？”他艰难地问道。

女人沉默了，过了一会儿，才低声说道：“你以前是个无业游民，整天游手好闲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那天晚上，你喝醉了酒，差点把一个姑娘给……”

“等等！”林凡打断了她，“一个姑娘？哪个姑娘？”

女人看了一眼林凡，眼神复杂，最终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
林林凡心中一惊，他想起自己好像确实喝醉了，还跟一个姑娘纠缠不清，但具体是哪个姑娘，他却想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