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一把断剑脱手飞出，砸在八岐大蛇腿边，火星子都差点溅起来。

林凡眼前一黑，眼前又是熟悉的冰冷的红色光芒。

“又、又死了？！”他趴在地上，顶着个狗啃泥的发型，声音带着鼻音的哭腔。

系统提示音响得他耳膜疼：“叮！宿主你是认真的吗？这都死了第十八次了，副本‘愚人众的盛宴’做不做了？别人通关都当休闲了，你倒好，当单机了都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能说什么？法师职业，一手还没放完的咏叹调，被跟蛇给放了风筝放死了。这蛇还是八岐的，八条血盆大口，一口就能吞了他这半个身子。他就是想补刀，补刀就触发任务死了，这什么狗屁任务死法！

“系统，你能不能给点提示？每次死之前都是我操作失误，你倒是提醒我一声啊！”林凡抓住系统 hộp đựng，试图把它捏出个人形来。

系统：“提示？我提示了啊！你每次都是冲上去送人头的时候我才提醒‘小心蛇群’，你非说高手必备，越危险越要冲！行，你冲你的，我反正任务奖励你拿不到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“哈哈哈，真是个小傻瓜。每次都以为爬到顶端就能看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，实际上等待你的只有无边的黑暗和被撕碎的躯壳……”一个带着德式口音，听起来像啤酒肚晃荡出来的声音，在他的耳边回荡。

林凡侧耳听着，气得差点从地上爬起来。这游戏里的NPC，一个个的，死他都死得这么惨，死得还非要跟他say goodbye。

“你他妈是出来吓人的吧？！”林凡咬着牙，试图站起来，结果刚站起来又被另一波攻击砸倒。他看着自己脚下那八岐大蛇，那蛇嘴角还挂着黑色幽默的笑容，看着他那憋屈的样子，活像个笑话。

“笑就笑吧，谁让老子玩的是黑魂呢？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抹了把脸上的泥土，眼神却比刚才亮了几分。

他不是想来这游戏送命的，他是来通关的，顺便捡点好东西的。可这游戏把“难”字刻在了骨子里，把他弄成了一堆黑魂梗的集合体。什么“哥的征途是星辰大海”，结果第一次任务就掉进悬崖；“打脸至于吗”，结果每次死的时候都感觉像被生活狠狠扇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