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后背凉飕飕的。赵灵儿这眼神，毒啊！他感觉自个儿半条命都快被看没了。不过，硬着头皮也得干不是？老王赶紧退后两步，从怀里摸出那身破破烂烂的旧道袍，哆哆嗦嗦地就要去换。

“慢着。”赵灵儿突然开口，那声音不大，可像根针似的扎进老王耳朵里。

老王一愣，转过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神…神女大人，您还有吩咐？”

赵灵儿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又好像没。她抬手指了指地上，正是老王刚脱下的那一身道袍。“这破衣服也配打坐？擦干净再来。”

老王心一沉。擦干净？他这哪是擦干净啊，这是破布条！不过这话不能说，老王连忙躬身：“是是是，小王这就擦……”说着，也顾不上许多，蹲下去就抖搂那道袍，怎么擦都像垃圾。

赵灵儿站在旁边，看的一清二楚。老王埋头苦干的时候，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时不时瞟他几眼，嘴角噘着，像是生气，又像是……有点得意？老王心里直打鼓，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？嫌弃我连道袍都擦不干净，是想让我滚蛋吗？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老王好不容易把那道袍用河水搓干净了，虽然还是发白，但至少没破。他擦了擦手，抬头想争取好感，结果赵灵儿正背对着他，整理发髻呢。

“喏。”老王把道袍递过去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赵灵儿接过来，随意扫了一眼，又扔回给老王。“洗得跟尿盆似的，算了，你继续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。洗得跟尿盆似的？他明明用了好大的力气去搓啊！难道是水太脏？还是他手法不对？老王呆呆地看着那道袍，第一次对“清洁”产生了如此深沉的疑问。

赵灵儿似乎看他不说话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：“你有空的话，顺便把周围收拾一下，地上有灰。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 praktisch 直挺挺地站了起来，一屁股瘫在地上，感觉腰都要散架了。他低头看着这破地方，地上果然积了不少灰尘。行吧，扫地就扫地，谁让他是老实人呢？

老王一扫子一扫，灰尘满天飞。赵灵儿皱了皱眉，张口吹了口气。那口气吹得并不重，可灰尘瞬间就被吹散了，连地缝里的灰都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