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冉脑子嗡嗡的，宿醉的头疼加上刚被老板骂完的心疼，让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转圈圈。她扶着办公桌沿，大口喘着气，眼睛刚睁开一条缝，就瞅见顶头上司谢总黑着张脸走了过来。

“谢总，”林小冉赶紧立正站好，尽管站得笔直，可腿肚子还有点软，“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谢胤霆，公司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老板，传说中长得跟冰块似的，心肠比那冰块还硬。谁能想到，她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助理居然有勇气顶撞他？他要是动怒了，她这个月奖金怕是得泡汤了。

谢胤霆站到她面前，冷峻的目光像扫描仪似的上下扫了她几遍，最后定格在她有些红肿的眼上。“昨晚没睡好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没什么温度的询问。

林小冉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小命暂时保住了，但该死的，心里莫名有点小激动。谢总……居然没生气？她眨了眨眼，不敢置信地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熬夜改方案，不小心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”谢胤霆挑眉，“小员工在公司熬夜，不请假，是不是有点不专业？”他的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
林小冉肩膀垮了下来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方案被您否定了，觉得没希望了，就……就……”

“就怎么办？”谢胤霆追问。

林小冉鼓起勇气仰头看他，反正也低着头，谁也看不出她其实挺害怕的。“我就想再试试，结果……就有点晚了。”她知道这样说有点蠢，但当时脑子确实不太清醒。

谢胤霆沉默了片刻，眉头微微蹙起。“那个方案，到底有什么问题？”

林小冉眼睛一亮，这不是机会来了吗？她赶紧抓住机会，把方案的问题一一列举出来，还附赠解决方案。谢胤霆听得很认真，时不时点点头，偶尔皱皱眉。林小冉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但越是这样，她越觉得谢总没那么可怕，反而……还挺耐心的？

汇报完毕，谢胤霆居然开口了：“明天早上十点，带上修改后的方案来我办公室。”

林小冉差点跳起来：“啊？谢总，您……您觉得我的方案可以吗？”

“有问题会直接说。”谢胤霆没看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先别高兴得太早，方案通过是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