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胤霆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林小冉又让他失望了，那份企划案写得那叫一个烂，关键词都抓不住重点，策略更是漏洞百出。他眯起眼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随时准备喷火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林小冉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，香气扑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其中一杯放在谢胤霆桌上，自己则顺手坐到了旁边的空位上，假装整理文件。

“谢总，咖啡。”她小声说，眼睛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脸色。

谢胤霆捏着咖啡杯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更冷了。林小冉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抱紧胳膊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啃笔头。

“你说，我到底哪里又没做好？”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，伸手把企划案又往前推了推，“你再给我看看，我改改。”

谢胤霆的眼神如刀，在她脸上刮来刮去。林小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颊微微发烫，手心也开始冒汗。她咽了口口水，心想：完了，今天这锅肯定ますます了。

“你的企划案，问题不在于细节，而在于根本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，“市场调研做了吗？竞争对手分析呢？目标客户群定位清晰吗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林小冉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再查查再完善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谢胤霆最烦她这磨磨蹭蹭、遇事就退缩的样子。

电脑突然“啪”地关机了。林小冉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摔在地上。谢胤霆回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警告。

“我电脑有点问题，得重装系统。”她赶紧说，心里却哀嚎：完了，完蛋了！

谢胤霆没说话，起身走向旁边的工作台，手指快速敲击键盘。林小冉大气不敢出，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又惹他生气。

过了一会儿，谢胤霆回头，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，递给她：“用这个吧，上面有我整理的资料，参考一下。”

林小冉接过平板，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分析，眼睛都亮了。谢胤霆站在旁边，监督她干活。

“这个怎么选？”林小冉指着某个数据问。

谢胤霆走近一步，俯身看她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头发上。林小冉心跳如鼓，耳根子都红了。

“选对你最有利的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记住，做企划案，要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