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破阿飘还学人装逼是吧？"我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擦在脸上黏糊糊的，怪难受。对面那道身影晃了晃，像被戳破的气球，"噗"一声从天花板掉下来，砸在我刚擦干净的瓷砖地面上。

"警察叔叔——"我作势就要爬过去揍它。

"别动！"身后传来一个冷艳的女声，我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，正拿着个发射器对着我。她长得挺漂亮，就是眉眼间总带着三分冷气，"再动，把你刚才的成果全毁了。"

我手一摊，"我成果啥？刚搞定的诈骗案？"

"老子让你搞的诈骗案，还是你让我搞的诈骗案？"那个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阿飘挣扎着爬起来，"老子的钱呢？不是说好了我一百万一单的吗？你小子居然敢耍老子？"

我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这货是给我跑业务的。上个月我刚转正，本来只想当个老实人，安安稳稳在刑侦队混日子，谁知道 team 长看我老实巴交，就把这活儿派给我了——抓诈骗犯，顺便让他们自己把钱赔出来。

结果这阿飘太不靠谱，收了钱就跑，现在又来要钱。我拍着胸口，"哥们儿，事儿已经办了，钱也追回来了，现在应该返佣了吧？"

"返你个头！"阿飘气得跳脚，"老子要的是现金！你那破警察系统追回来的，老子不要！"

"那你想要啥？我麻溜儿给你送过去。"

"我要你那个客户的钱！"阿飘眼睛发亮，"那个开豪车的老总，他欠老子一千万！"

我差点没站稳。一千万？不是吧，我以为只是小几万。现在看来，这行当水深得很啊。我咽了口唾沫，"那客户……挺难搞的。"

"难搞？"阿飘不屑一顾，"告诉你，那客户就是个软柿子，想捏就捏。"

说着，它化作一道黑烟，消失在房间里。我看着黑烟消失的方向，又看了看那个冷艳女人。

"她是谁？"我问。

"你不用管。"女人冷冷道，"赶紧把东西收拾了，警察马上就到。"

我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那些打印出来的文件和账本，还有散落一地的钞票。这……这得多少钱啊？我手忙脚乱地把东西往包里塞，根本没工夫细看。

"快点！"女人催促道。

我应了一声，匆匆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