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，莫北枭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，却又透着让人安心的磁性。“咚咚咚。”夏栀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。

“哥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“我现在就知道错了，可……”鼻涕抹得稀里哗啦，“客户说，他们要找律师。”

“行了。”莫北枭打断她，语气平静得像没发生过什么，“挂了电话，给我收拾东西，过来公司。”

“啊？”夏栀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现在？我现在就走？”

“嗯。”莫北枭言简意赅，“带身份证。”

“啊？！身份证？哥，你别吓我啊！我今年才二十二！”夏栀感觉自己像是要被卖去青楼的孤女，“我……我这是要被开除吗？”

“不是开除。”莫北枭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是换部门，或者……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夏栀撇撇嘴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肯定是那个谁，林薇薇，那个公司里的冷面女王。上次夏栀不小心撞翻了她手上的咖啡，她看夏栀的眼神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。这次把客户得罪了，正好可以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。

“哥，你是帮我还是坑我啊？”夏栀坐在公交车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莫北枭坐在她旁边，却在看一份文件，手指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夏栀偷偷瞄了他几眼，这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连领带的颜色都挑得恰到好处。偏偏那张脸冷得像块冰，让人不敢靠近。

“到了告诉我一声。”莫北枭头也不抬，视线落在文件上。

“遵命。”

到了公司楼下，夏栀抬头一看，这栋楼金碧辉煌，门口保安穿着笔挺的西装，一个个表情严肃得像不苟言笑。她咽了咽口水，拿出手机，准备给闺蜜发条微信诉苦。

刚打开微信，就看到莫北枭发来一条消息：【8楼，人事部，林薇薇工位后面第三个格子】。

夏栀瞪大眼睛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推开人事部的门，里面冷冷清清，只有两三个员工坐在电脑前，埋头工作。夏栀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小心翼翼地走到林薇薇的工位后面，发现一个格子空着，上面贴着一个便利贴，写着“夏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