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枭……北枭你在听吗？”夏栀的鼻尖一酸，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委屈了，“我错了嘛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莫北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，但更多的是无奈。“说吧，又闯什么祸了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夏栀赶紧撇清关系，但又忍不住小声嘟囔，“就是、就是看到隔壁王阿姨家的小狗死了，我……我偷偷去给它烧纸了，结果被王阿姨看见了，以为我是去捣乱的，还骂了我一顿……”

莫北枭：“……”

他靠在办公椅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听着电话那头拖长了的、带着哭腔的抱怨。夏栀这姑娘，就是有这么个毛病，无论遇到什么事，总会把事情闹大，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找他。

“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莫北枭叹了口气，“下次别这么冲动，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啦，北枭。”夏栀的声音蔫了下来，带着点撒娇，“不过，小狗它走了挺可怜的，我……我下次还想再去看看它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莫北枭打断她，“王阿姨已经跟你解释过了，别再去了，影响不好。”

夏栀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，小声嘀咕：“可是我还是觉得挺可怜的……”

“你到底在磨蹭什么？”莫北枭有些烦躁了，“我这边还有事呢，赶紧挂了。”

“好……好。”夏栀赶紧结束了通话，但心里还是不爽，谁让莫北枭总是这么凶嘛！

挂了电话，夏栀对着空气比了个鬼脸，小声骂道：“莫北枭，你给我等着，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！”

她自顾自地哼起了歌，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咋咋呼呼的表情，像个小炮仗一样，随时准备炸。

挂了电话的莫北枭，指尖停在办公桌面上，眼神复杂。他没想到夏栀会因为一只小狗哭鼻子，更没想到她会跑去烧纸。这样的人，简单、直接，又带着点傻气，像块没棱没角的石头，扎手，却又让人无法忽视。

他想起刚才电话里，她那带着哭腔的声音，还有那句“北枭，哥……”，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。他什么时候开始，习惯了她的纠缠，习惯了她的吵闹？

或许，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的吧。

他拿起手机，习惯性地想给夏栀发个信息，却又在拨号键上停住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