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？够你琢磨一辈子了。”我嘴里还嚼着棒棒糖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神瞟向旁边一个冒着青烟的大铁疙瘩——昨晚上拆下来的蒸汽机配件，现在就剩个空壳子了。铁疙瘩侧面还焊了个烧焦的试管，不知道是搞什么实验烧糊的。我这手艺，放古代能造 Point d'Apprentissage，放现代够呛。

旁边的胖子，也就是老王，搓着手，脸上跟刚被马蜂蜇过似的，指着那玩意儿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小……小子，这玩意儿，能打？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哆哆嗦嗦伸手想摸我手里的匕首，被我手一挥挡开了。老王被我这一下吓得往后缩了缩，跟只受惊的蛤蟆似的。

我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啃我手里的棒棒糖，糖纸在嘴里嚼得嘎嘣响。“打？够你琢磨一辈子了。”我再次重复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傲气。

说完，我喀嚓一下把棒棒糖扔了，糖棍在地上砸出个清脆的响声。我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动作潇洒，转身就往院门走。院门是老旧的木头门，边角都开始朽了，但还挺结实。

“等等！”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，他估计是被我刚才那两下给吓着了，“小子，你跟俺说实话，你那手里这玩意儿，真能防身？”

我头也没回。“有啥不能的？”

“那岂不是……”老王的声音更小了，几乎在蚊子哼哼的水平，“岂不是……很厉害？”

我没回答，直接把门一开，走了出去。外面的阳光挺晃眼，我眯了眯眼，这才注意到街对面围了一群人，都在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。

“啧啧，你看这剑，通体乌黑，也不知道是啥材料，看起来就好硬啊。”

“就是，这剑柄……不对，是匕首柄，上面怎么还有个爪子印？看着就好凶。”

“这小子是谁啊？看着年纪不大，能有这身手？”

我听着那些议论声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这匕首，可不是一般的匕首，是我从未来武器库里带过来的，用陨铁打造的，寒气逼人，锋利无比。匕首柄上有个简易的爪钩，专门用来挂在国内的腰带或者袈裟上，防止掉。不过现在嘛，我用的是绑在手腕上，关键时刻能甩出去当飞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