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！你这死老头子，能不能轻点！”一个尖锐又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在院子里炸开。

我，苏小满，正一手被男人推得踉跄，一手死死拽住怀里那肉嘟嘟的小不点。小家伙大概四五岁的样子，小脸涨得通红，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噙着泪，小手却紧紧搂着我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
“小满，别闹！当初怎么死的忘了？”男人唾沫横飞，手里的木棍因为用力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刺耳声响。

我咬着牙，脸憋得紫红。这男人，是我那不负责任的便宜 chồng (丈夫), 一天到晚除了喝酒赌钱，就是打我骂孩子。上个月把他趁酒疯打欠下的债主引来了，现在整个家都被封了，连我们娘俩的口粮都要被抢走。

“阿牛！你别太过分了！小豆丁是无辜的！”我试图哀求，可男人根本听不进去，一脚踹在我腿边，“滚！赶紧滚！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贱人！”

膝盖传来剧痛，我 imminentent (马上) 顺着楼梯滚了下去，怀里的小豆丁也摔了出去，发出一声可怜的“哇”。

“娘！”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我心一横，爬起来就想去扶他，却被男人一把推倒在地。“滚！别脏了你的手碰这赔钱货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一阵尖锐的笑声从院外人声传来，紧接着是几个说笑的男女脚步声。“哟，这不是苏家大娘子吗？听说你男人把家败光了，今天怎么还有脸在这晃悠？”

我低着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些人得寸进尺，指指点点，甚至有人伸手就要去拉我怀里的孩子。

“滚开！不许你们动我儿子！”我猛地站起来，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手里。

“哟呵，还敢咬人？”那人恼羞成怒，伸手就推了我一把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我的脸被狠狠扇了一巴掌，火辣辣的疼。

也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响起：“都给我住手！”

众人吓了一跳，纷纷看去。只见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妇人，拄着一根竹竿，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。她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睛却异常明亮，扫视着众人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“王 бабушка (奶奶)！”男人认出了来人，语气顿时软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