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皱着眉接完老王的电话，心里直嘀咕：“催房租呢？这都啥时候了，天天催得跟催命似的。”他掏出兜里皱巴巴的五十块零钱，又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手机壳倒是挺结实，啃两口当干粮也行。

正琢磨着，拐过街角，眼珠子突然瞪圆了。好家伙，对面电线杆上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符纸，样式古怪，还歪歪扭扭画了个骷髅头，活像招财猫。这要是搁平时，陈默早一脚踹下来当擦鞋布了。可今天这纸咋这么眼熟？像极了昨天那撞人小姑娘滑板包上挂着的香囊封面，那玩意儿……擦屁股都嫌硬。

“嘿，这玩意儿邪性。”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抠下来。手刚碰到，那符纸突然向后一缩，像被烫了似的，跟着电线杆“滋啦”冒出一股黑烟，腥臭味刺得他眼皮直跳。

陈默猛地缩回手，后脖颈子渗出冷汗。这玩意儿估计是凶物，专门吸街头的晦气，不然咋吐他一脸玩意儿。他头也不回地先跑了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妈的，吓唬谁呢，跟那帮夜店妖精一个德行。”

跑出老远，陈默越想越不对劲。那符纸咋……活了呢？他掏出手机，翻出昨天随手拍的小姑娘照片。嘿，那香囊图案一模一样！他研究半天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该死，我昨天撞的是个妖怪！”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昨天那姑娘毛茸茸的耳朵、还有那清香味儿……不是幻觉！

手机又突突响了，差点没把耳朵震聋。陈默哆嗦着手接起：“喂……老王……啥事……啊？符纸？我刚……我刚碰见个鬼画符的玩意儿……”话到嘴边又咽回去，“算了，老王您先忙，我……我这边有点事儿。”

挂了电话，陈默直奔小区旁边的杂货铺。老板老李正用笤帚疙瘩跟苍蝇“斗智斗勇”，看见陈默，眼神立马警惕起来：“哟，小陈啊，又想找啥万能胶啊？”

陈默嘿嘿一笑，把那张黑乎乎的符纸塞到柜台底下：“李叔，您这儿有压纸用的砖头不？最好再粗犷点，能砸坏我家防盗门的那种。”

老李瞅瞅符纸，又瞅瞅陈默，嘿嘿一笑：“啥玩意儿啊这，跟那帮小年轻玩的不一样。得，你要是信这个，我给你拿块镇宅的。不过跟你说实话，我铺子最硬的砖也就跟这笤帚似的，能把你那手机壳砸个坑，但门……真砸不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