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晃了晃脑袋，宿醉般的钝痛袭来，他咂摸着味儿，这味儿有点熟，像是刚从哪个凡人嘴里抠出来的。他是在哪儿来着？记得自己明明在神界摸鱼偷懒，刷着某手玩神的最新皮肤，就一跤栽下来了，带起的风还掀翻了隔壁爱摆烂的小神仙的茶几。

“系统，汇报工作！”林越扯着嗓子吼，结果发现自己声音又细又哑，还带着点沙。他不满地嫌弃，“你这金乌圣体也不是这么用的吧？刚重生就给我搞个娘娘腔？”

系统沉默了三秒，那三秒对林越来说恍如一个世纪，堪比他在新手村等装备升级的痛苦时光。“宿主，您好。经过检测，您的灵魂重塑过程中，意外吸收了大量的情绪能量，其中……嗯……女性魅力值过高，属于轻微的性别属性混乱。”

林越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自己像个刚被后门分解的鸡，被系统用扫描仪咔咔一顿乱扫。这比他当上满级神明时被人仰视的感觉还难受。

“好了好了，说正事！”林越摆摆手，试图把脑回路拉回正轨，“我这是在哪？任务是什么？”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，周围是几块破瓦片，墙缝里飘出几根野草。空气闻起来有种特别的味道，像是……土，混合着点别的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，但莫名让人安心。

“宿主，您目前处于凡间，具体地点是青石村，距离系统空间最近。”系统顿了顿，“同时，恭喜宿主，绑定了第一个任务——收个徒弟。”

“收徒？！”林越一愣，“系统，你是不是抽风了？我堂堂满级神明，下凡收个凡人徒弟，喂，有点太掉价了吧？再说了，我这刚落地连自己的身体都还没找好呢。”

“宿主，”系统循循善诱，“根据您之前的业绩记录，您解决问题的方式一向独树一帜，比如上次解决某小国的旱灾，您是用一首打油诗就让上天开了眼；再比如某地妖王作乱，您是跟妖王约法三章，当场教会了它做人……这种接地气的凡间智慧，正是我们系统目前最需要的。”

林越：“……”他好像有点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解决旱灾和教妖王做人的了，但重点好像不是这个。他皱眉，“等等，‘接地气的凡间智慧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