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机一摔，咖啡洒了半杯，她自顾自地喘着气，眼眶红红的。苏雅坐在旁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半晌才开口：“又怎么了？” “张婷婷那贱人，”林薇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她抢我车，还逼我跟她道歉！还有，赵德勒那老狐狸，又想把我塞进他们那个烂项目里。” 苏雅嘴角一撇：“应付张婷婷，直接把你车当众砸了得了。赵德勒？让他出价比我的车贵十倍，看他还敢不敢。” 林薇抽了抽鼻子：“砸车不行啊，这是借给我的，砸了……” “我给你买辆新的，不就完了。”苏雅掏出一张卡，“明天带你去挑，随便挑，别嫌贵。” 林薇接过去，手指翻了个面，看着那串数字，眼睛都亮了半天：“真的？苏雅，你最好了！” “滚蛋，跟我这儿装什么乖宝宝。”苏雅把她揽进怀里，“赶紧吃饭，吃完我跟你说怎么怼回去。” 林薇靠在他怀里，小声嘀咕：“对了，苏雅，你昨晚说的那个人，到底是谁啊？” 苏雅一愣，随即失笑：“就那几个，别多想。” “真的假的啊？”林薇仰头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那种人，能跟一般人扯上关系？” 苏雅没说话，只是摸了摸她的头。 晚上九点多，苏雅刚从工地上回来，就碰见林薇坐在门口等他。人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，手里还拿着一件刚买的风衣。 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苏雅皱眉，“要穿衣服啊。” “等你啊，”林薇小声说，“你跟那几个……到底什么关系？” 苏雅叹了口气：“别瞎操心了，赶紧进屋。” 屋里暖和，林薇脱了外套，苏雅帮她披上。两人窝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里的广告。 “对了，”林薇忽然想起什么，凑过去小声问，“苏雅，你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？” 苏雅眼神一顿，随即移开视线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就……最近。” “最近？”林薇挑眉，“有多近？” 苏雅喝了口水，没说话。 林薇似是明白了什么，眼神闪烁不定。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抓住她的手：“想什么呢？” “没什么，”林薇甩了甩手，“我就是……好奇。” 那天晚上，苏雅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脑子里不断浮现林薇那双眼睛。他想起自己初见她时，她正被几个小混混骚扰，自己出手教训了人，谁知道她却自己跑过来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