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冽的酒吧灯光晃得人头晕，林晚星皱着眉，猛地灌了一口威士忌。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烧过喉咙，胃里一阵翻搅。旁边男人低沉的笑声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。

“陆总，您点的酒……”服务生战战兢兢地举着杯。

陆衍川没看他，目光死死锁着她。他指间的烟灰已经掉了几滴，在纯黑的礼服上留下一点焦痕。林晚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偷偷瞄了一眼对面。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轮廓冷硬，一双颜色极浅的眸子像是结了冰的湖面，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。

她想起昨晚的事。不是第一次见到陆衍川，第一次是更惨烈的场景，但此刻感觉好像更糟。她记得自己应该是被设计陷害，偷偷拍下自己和别人的“亲密照”发给陆衍川，本想讨好这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男人，却没想到他直接将她推下楼，腿摔断过。后来，她忍着疼去求他，他才松口让她住进他家，条件是——当他的情妇。

林晚星迷迷糊糊地又灌了一口酒。酒意上头，她开始感觉耳朵发烫。陆衍川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，手指轻轻敲击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

“喝够了吗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的刀。

林晚星晃了晃脑袋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要去撒泡尿。”

“这里没有卫生间。”陆衍川靠过来，林晚星觉得他身上的冷气瞬间包裹了她。

男人身上的气息很淡，却带着独特的雪松香，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。林晚星忽然有些紧张，手心冒出冷汗。她记得他平时会很讨厌她出现在这种场合，可今天不一样，他似乎格外耐心。

“那……那我走。”她结结巴巴地说。

陆衍川没阻止她，只是攥紧了拳，“走之前，举手之劳。”

林晚星蹒跚着往外走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。走到门口，她差点撞到一个男人。看清来人，她脸色骤变，转身就想跑。

“林小姐，这么巧？”男人勾起唇角，笑容里带着戏谑。

正是之前给她拍照的那小子。林晚星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拽住手腕。她疼得惊呼一声，反手想咬他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晚星挣扎着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