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里的黑色平板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考试在即，各科都要应付，这平板学东西是真快，但光快也不行啊，有些东西，比如体育课那啥格斗技巧，哪个不是要动真格的？他可不想在 classroom 里撂倒老师或者同学，那丢人现眼不说，以后还怎么混？

体育老师王虎是个出名犟脾气，教那格斗课也特别严。什么马步、起手式、摆拳、勾拳，一套下来，林凡光是记动作就头疼。他小时候体寒，医生都不让他练力气大的，现在倒好，补课补到要练散打，林凡看着视频里那拳拳到肉的样子，自个儿手都吓得不自觉地缩了缩。

“这玩意儿能学格斗？”林凡对着平板嘀咕，“别告诉我，还得我亲自去练？”

他试着在平板上用手指戳戳点点，翻找起来。没几下，平板屏幕亮了，跳出几个选项：《基础格斗入门》、《防身术》、《泰拳》、《空手道》…… 林凡眼睛一亮，直接点了个《防身术》。心想，防身不就够了吗？跟老师打起来，先确保自己不挨揍就行。

平板“嘀”一声，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教学视频。一位穿着练功服的老师正在教几个基础招式，什么直拳、格挡、侧踢。林凡跟着比划了两下，动作那叫一个变形，不是弓步没站稳，就是出拳像在挠痒痒。

“妈的，这跟做梦似的。”林凡撇撇嘴，“学了个寂寞。”

但他还是坚持看完了视频。看完之后，林凡试着在平板上点了一下“开始模拟”，没想到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 virtual对手，一个虚拟的拳头带着风声朝他“打”过来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本能地抬手格了一下，嘿，那感觉…… 竟然跟真的一样！

他试着反击，那个虚拟对手也“应战”，拳来脚往。林凡心里那叫一个兴奋，这玩意儿竟然能模拟出真实打斗的感觉！他越打越投入，脑子里还回放刚才视频里的动作要领，那些之前觉得枯燥的招式，现在好像突然都活过来了。

打了大概十分钟，林凡手心都出汗了，突然发现，那个虚拟对手开始变得有些“刁钻”，出了一招他没见过的格挡技巧。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那“拳”打到了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