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摸出那块黑漆漆的平板，擦了擦屏幕上带着指纹的光。班主任张老师刚讲完题，正站在讲台上喘气呢。这老哥一站上讲台就俩字，唠叨。林凡瞅着张老师这微秃的头顶和快挤到一起的眼睛，心里直乐呵。

昨晚又偷偷用这玩意儿刷物理题。平板上那个电子模型能让他把受力分析看得明明白白，比张老师画得强多了。这不，今天张老师讲的动量守恒那块儿，林凡觉得特简单。平板上的公式他早都记脑子里了，脑子里过一遍，解题思路哗哗就冒出来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凡把头埋得低低的，其实是在偷瞄同桌小胖。小胖 notorious 吐槽体质，能从食堂大妈打饭勺子不匀找到哲学高度。今天不知怎的，他凑过来小声嘀咕：“林凡，你咋回事啊？刚才老师提问你，你眼睛都不抬一下，以为你在思考宇宙奥秘呢。”

林凡努嘴：“我手贱，在脑子里推公式呢。”

小胖白了他一眼：“上次月考你数学才八九十，现在又开始飘了？”

林凡嘿嘿直笑，把手里的平板藏得再紧点。这玩意儿简直太逆天了，搞得他都有点小得意。他要是把编程这功能也学明白，那以后不就起飞了？想搞点小外快，岂不是轻而易举？

正琢磨着呢，前桌传来一阵骚动。数学课代表老高急匆匆跑过来，脸憋得通红，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：“林凡！你出来一下！王校长找你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王校长，那是咱们全市响当当的人物，以严肃出名。往校长办公室走，林凡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平板赶紧揣兜里，生怕被王校长看见。

一进办公室，王校长正坐在椅子上抽烟呢，眉头皱得跟川字头似的。看见林凡，王校长终于把烟掐了，脸上缓和了点：“林凡，最近数学课表现不错啊，上次月考进步很大。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——月考进步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就那样，没有暴富式进步啊！难道是老师填错分数了？林凡心里正嘀咕着，王校长突然话锋一转：“你看看这份卷子。”

林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卷子封面赫然写着“市里物理竞赛选拔赛初赛试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