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有个叫阿月的，约莫十五六，穿着粗布短打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腰间别着把割灵草的小镰刀。她蹲在村口那片灵气稍旺的荒地，正低头拨拉着什么。周遭小孩嬉闹声、鸡鸣犬吠声混杂着，远处还有农人插秧的吆喝，妥妥的凡人日子。

可阿月不一样。她眼神专注，指尖灵巧地挑出几株色泽暗沉、叶形奇异的草苗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泥，小心放进身边竹编的篓子里。那等灵草，旁人只当野草，在她手里就是宝贝。别人小孩玩泥巴，她就捣鼓这些妖里妖气的玩意儿。

“月姐，又找这些鬼东西干啥？”个头最高的那个猴儿精似的少年，歪着头在她身后喊。他是村里孩子头，叫铁柱。

阿月 екму回过头，嘴角噙着笑：“寻宝呢，小柱子。这些小东西，沾了点天地灵气，用对了地方，能当丹药引子。”她把镰刀往地上一插，拍了拍手，“走，去后山看看，前几日老爷爷说过，后山那片新生的‘凝露草’该采了。”

铁柱嘟囔着，还是跟着走。他心里嘀咕，月姐就是月姐，别人看啥都土，她眼神一扫，那东西立马就值钱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她那点法术也忒慢了，像昨天帮三婶驱了只耗子，磨磨蹭蹭半天，跟拽慢镜头似的。

后山确实挺旺灵气，空中隐约有彩霞流走，草木也比村里浓绿几分。阿月指着一株株匍匐在地、叶子上挂着晶莹水珠的草，低声细语：“就是它了。小心些，别碰坏了露水。”

俩人蹲在地里，手忙脚乱地割。凝露草通体碧绿，根须却泛着一层银色，割断后渗出的汁液在阳光下亮成点点星光。阿月一边收草，一边从储物袋里掏出几颗米粒大小的丹药，用嘴一吹，塞进嘴里。

“嘶……好苦！”铁柱差点咬到舌头，羡慕地瞪着她，“月姐，这啥玩意儿？吃这个不比啃草根强？”

阿月抹抹嘴：“打坐练气，有时候得用这玩意儿提神。你要是想学，改天给你找点简单的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你得先学会认灵草，还有……别掉队。”

后山深处传来一阵骚动，几只耗子模样的东西指着尖牙，ventional冲着他们来了。铁柱吓了一跳，差点滚下山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