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市灯火通明，油烟味混着汽水味在空气中转着圈。赵 faxi 坐在摊子后面，低头数着钞票，手指在零钱堆里翻来覆去。手机响了，屏幕亮起，是江城公安的来电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

"喂，江城公安。"

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警的声音，听起来很冲："赵 faxi，你快点到城南的_split_医院来一趟。你们酒店那客人，出点事了。"

赵 faxi 皱眉更厉害了："客人？哪个客人？你们又搞什么幺蛾子？前两天不是刚摆平过一场闹剧吗？"

"你啥意思？"女警声音陡然拔高，"出人命了！就在你们酒店房间！"

赵 faxi 脸色沉下来，把零钱往抽屉里塞。起身的时候，柜台上的铜钱簌簌往下掉，在木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声响。他头也不回，走出后巷的时候，巷口那盏老旧的路灯刚好亮起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路灯在墙上晃动，像只无聊的猫在跟着他走。

split_医院太平间里飘着福尔马林味道。赵 faxi 推门进来，穿的白大褂被汗水浸湿了一片。女警早到了，正对着死者喃喃自语："又是你，赵 faxi，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你们那个什么地狱使者组织里吗？"

赵 faxi 嘴角抽了抽："组织？我告诉过你，那不是什么组织。"

"好汉不吃眼前亏。"女警突然换副笑脸，指了指死者脖子上的伤痕，"死者颈椎断裂，你知道是谁干的吗？"

赵 faxi 踩着脚上的白色胶鞋走过去，用手指摸了摸伤口："倒是挺下手的，打在致命位置。不过凶手是谁，得去看身体里那块芯片。"

女警眼睛一亮："芯片？你没被那个该死的器官移植给搞死？"

赵 faxi 扭头看了她一眼："少废话。打开尸袋，验验看。"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神在太平间里扫来扫去，最后停在那扇紧闭的玻璃门外。

"你怀疑医院里有人？"

"可能性大得很。"赵 faxi 翻开死者眼睑，"这伤口的角度，只有两种人能打出来……要么是某位老朋友，要么是某个不该出现的人。"

女警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按要求打开了尸袋。赵 faxi 摸出死者胸口一块小小的黑色芯片，对着灯光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