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傍晚，阳光终于有了点温度，林晚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搅动着面前那杯快凉透的拿铁。对面，江律城靠在沙发角落，修长的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锁定了她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能拧出水。

林晚没抬头，搅动咖啡的勺子顿了顿，“在想我们明天要去江城。”

“嗯。”江律城应得简单，又补充道，“你妈那边，我打过招呼了，那边的人应该会给你留个好脸。”

林晚嘴角勾起个冷笑，不置可否，“我妈那边我不用你操心。”

“我只是……”江律城顿了顿，烟雾从指间飘散，他握住她放在桌沿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，“不想你受委屈。”

林晚猛地抽回手，咖啡差点洒出来，“江律城，我们到底处什么样的关系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他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暧昧不明，“处你想处的那种关系，林晚。”

林晚扯着嘴角，发笑，“呵，你当我聋啊？你到底是不是男人，能不能有点担当？当初你为了那个女人能爬到江家头上，怎么现在倒好，连你亲妈都要你‘打招呼’？”

江律城的眼神瞬间阴鸷下来，手指收紧，林晚腕上的骨头又开始发疼，“你在提苏晚？”

“提她干嘛？”林晚有点豁出去，“你不就是爱她爱到疯魔，为了她能把我推开，能把我女儿推进鬼门关？现在倒好，你倒跟她说对不起去了！”

她话音刚落，江律城的眼神彻底变了，那里面像是爬满了疯长的藤蔓，要将她整个人都缠绕进去。“林晚，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，“因为是你，所以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就被外面突然响起的争吵打断。

“律城哥，你真的要跟这个女人离婚吗？为了她，值得吗？”

林晚透过玻璃窗看到那个穿着婚纱的女孩，巧笑倩兮地对江律城撒娇，旁边的伴郎正帮腔，“是啊律城哥，晚晚她……”

江律城的身影僵了一瞬，随即移开视线，看向林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，“进去处理。”

林晚看着他把那女孩拉进试衣间，心里像堵了块冰，“怎么，这是你的未婚妻？”

“我们……还没办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