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还是冷。 林晚又抱了抱自己，手指冻得发僵，贴着皮肤的布料都凉得像块冰。她掀开身上的白被单，光脚踩在地毯上。 「才两分钟」她嘀咕。 江律城办公室的地毯软得能吞人，她赤脚踩上去，像踩在云朵上。但云朵是冰凉的，脚底板直发麻。 她弯腰去拉另一侧的被子，自带的冷气顺着缝隙灌进来。林晚缩了缩脖子，被单够长，她顺手捞过来蒙住头，像只困兽。 外面风雪大作，呼啸声砸在玻璃上，震得人心慌。 江律城的女人，天生怕冷。 她记得。 上辈子。 九十九次重生，她记不清哪一次是最后一次了。但那一次的冷，刻骨铭心。 监控影像。 是他递到她面前的。 薄薄的平板，亮着的屏幕像一只幽冷的眼睛。里面是她。 她刚下班，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。 「还没走？」江律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低沉，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寒意。 她没回头，抱着箱子，像一块被抛弃的石头。 「我住酒店。」 「酒店？」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瞪着她，身旁的人行道铺满落叶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西装下面的皮肤，在冷光下泛着病态的白。 「我给你订了酒店。」他开口。 她动了动手指，说了句谢谢。 监控里，她就是这么回应的。 后来呢？ 林晚蒙着头，憋着笑。 后来江律城没让她走。 直接把她塞进了车里，开回了他们家。 那晚，她换了十七次衣服，被江律城按在床上，吻得她快要喘不过气。他力气大得像只野兽，撕扯她的衣服时，手指尖锐得像刀子。 最后她疼得晕过去，再醒来时，发现自己被牢牢锁在江律城的卧室里。门上贴着封条，外面还有一道电子锁。 「江律城，你疯了吗？」她想，她想尖叫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。 监控还在继续。 这一幕。 一模一样。 原来，他现在才这么做。 她掀开被子，赤着脚踩到冰凉的地板上。抬起头，撞进一双阴鸷的眼睛。 江律城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她的手机。 「怎么？不喜欢监控里的自己？」他漫不经心地问，嘴角勾着抹冰冷的笑。 林晚伸出手，想抢回手机。 江律城却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像是无意中，又像是刻意地，挡在了监控屏幕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