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正蹲在院墙边上琢磨那 empty 鸟蛋的事儿，冷不丁就听隔壁老王家的媳妇尖着嗓子喊：“小满！你个死丫头，又偷偷藏私房钱呢？我找你半天都没找着！”

林小满一愣，站起身扒拉开院子里的玉米秸秆，哭笑不得地指着老王家的门槛：“王婶儿，我这儿没藏啥私房钱啊。要是有，也该是你拿着，替我省着点花。”

老王家媳妇撇撇嘴，把脑袋扬得高高的，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嘀咕：“得了吧你，上次我随口问你要不借点钱给你爹看病，你死活不肯，还说你手头宽裕着呢。哼，我看你就是抠门！”

林小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爹前阵子高烧不退，村里赤脚医生看了两回，都说得赶紧去镇上找郎中瞧瞧。可家里本就不宽裕，哪还掏得出钱。她爹那倔脾气，就是不肯开口求人。

老王家媳妇也不追了，自个儿回屋翻箱倒柜去了。林小满回到墙根下，摸着那块冷不丁从土里冒出来的青灰色小石头。这石头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就是昨天在河边捡的，当时就觉得它棱角分明，跟别的小石子不一样。

她蹲下来，对着那石头瞅了瞅，又想起刚才老王家的那通抱怨。爹的病要紧，可钱是个问题。她突然想起之前在镇上茶馆里听老茶客说的那番话，说是镇北三十里外的黑风山有高人，能看相算命，还特准。

林小满心里“扑通扑通”地乱跳。难不成……她掏出那块巴掌大的青灰色小石头，对着阳光看了看。石头里似乎有股微弱的寒气透出来，让她胳膊都不由得有点发麻。

她想起老茶客说，那高人能看人命数，只要给点“谢礼”，保准有求必应。谢礼倒是不用金银，就看你心诚不诚。林小满咬了咬牙，把石头往兜里一揣。

“走，老李头！”她抄起身边的破竹篮子就往出走，“去北边黑风山碰碰运气！”

老李头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巴交人，就住在她家隔壁。林小满连跑带颠到了老李头家门口，只见他正蹲在门监边抽着旱烟，脸上带着愁容。

“李叔回家？”林小满的二婶探头出来。

“嗯，小满回来啦？”老李头抬头，瞅见林小满一脸急色，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。

林小满把篮子往地上一放，直勾勾地看着老李头，咬着嘴唇说：“李叔，您……您有办法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