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前面那个穿白T恤的年轻人，站住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街边昏昏欲睡的人都抬起了头。涂着劣质油漆的电线杆下，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手里把玩着优胜美地香蕉音的年轻小子把叶辰堵在了路中间。

“干嘛？”叶辰皱了皱眉，刚从水果店出来，准备回租住的小窝。手里还拎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苹果，掉渣渣的。

“就你？穿得跟乞丐一样，也配买我们老板的香蕉音？”其中一个夹克男喷着口烟，眼神不屑地上下扫了叶辰一番，“给你个机会，五块钱，买一个，滚。”

另一个夹克男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：“怎么？不信啊？那行，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香蕉音在手里晃了晃，像是要敲下来。

叶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敲人脑袋的混混可不多见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买不起就滚，有病吧。”

“买不起？”夹克男冷笑一声，上前就要去抢叶辰手里的苹果。

叶辰矮身一闪，苹果被带得一个趔趄，滚到了一边。他顺手抄起地上的香蕉音，抡圆了就砸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。

香蕉音的塑料外壳裂开了一道口子。夹克男捂着额头，一脸懵逼。

“谁干的？！”另一个夹克男反应过来，挥拳就冲了上去。

叶辰没工夫恋战。他转身就跑，心里骂骂咧咧：麻痹的，一天到晚遇到的破事儿都跟狗屁一样。

他跑进了一条小巷，感觉后面有人在追，不敢回头，拼命地七拐八拐。也不知道跑了多久，直到听不见后面的脚步声，才靠在一面破墙后面喘气。

“操……”叶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，这鬼地方，怎么跑起来这么费劲。

他低头一看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裂了口的香蕉音。随手一扔，掉进了一个垃圾桶。

这巷子深处，路灯坏了，黑漆漆的。他借着远处传来的汽车喇叭声往前走，心里盘算着：待会儿回去怎么跟房东交代，屋顶漏雨的毛病……

正走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好像有人影晃动。叶辰心里一紧，这深更半夜的，能是什么好人？

他蹑手蹑脚地摸过去，靠近了才看清，是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，背对着他，靠在一堆垃圾桶旁边，似乎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