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拿着手机，靠在奶茶店冰凉的玻璃门上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陆司沉的消息就一条“到”，简洁得像颗没剥皮的硬糖，噎得人窝火。

“到”是到了公司楼下，还是到了她面前？林薇薇心里嘀咕着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壳。奶茶店里放着轻快的偶像剧BGM，热气氤氲，和外面九月的微凉形成鲜明对比。

她点了两杯冰美式，一杯给自己，一杯给……嗯，给陆司沉。挺好， denote 一下独立自主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陆司沉。这次是段语音，她没立刻听，而是揣在手里暖了暖。男人低沉的嗓音像裹着寒气的雾，听得人心里发痒。

“薇薇，过来一下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提醒打瞌睡的小学生。

林薇薇嘴角一撇，慢悠悠地走到门口。刚想开口说“马上”，就见陆司沉倚在车旁，一手插兜，另一手慢条斯理地接过她手里的冰美式。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干净的手腕，阳光正好落在他脸上，勾勒出一圈金边。

周围有人认出他，纷纷侧目，好奇的目光像小飞虫一样嗡嗡绕着。林薇薇心里有点堵，像吞了个没完全化的冰块。她最烦这种被围观的感觉，尤其是对着陆司沉。

“喝吧。”他递给她一杯，嘴角扯了扯，算是不算太冷的笑。

林薇薇接过，抿了一口，浓烈的苦涩让她眉头微蹙。正好，她也不喜欢这种甜腻腻的感觉，不是她的风格。
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她把另一杯冰美式往旁边垃圾桶方向一指，示意他说话长话短说。

陆司沉没看她，目光落在远处车流上，仿佛在考虑什么重要的事。过了一会儿，他道：“昨晚……喝多了，抱歉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她加班到凌晨，中途去洗手间，回来就看到他颓然瘫在沙发上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她的人事微信。她当时心情就挺复杂，现在听了这话，更是五味杂陈。道歉？说得轻巧。

“解释？”她心头无名火起，声音不由得拔高。

陆司沉这才转过头，眼底没什么温度，或者说，藏着温度，但不是对她的。“我妈突然生病住院，我有点……处理不过来。”他指了指林薇薇，又指了指自己，“你……多担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