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咔嚓”一声从岑青禾手里滑出去，正好砸在地板上，屏幕裂开一道长长的纹。她懊恼地跺了跺脚，手心还残留着手机冰凉的触感。

“哎呀！” 她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，像是在赶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“谁让你们给我发这种照片的！害得我手滑！”

但气还没撒完，她又忍不住凑近地板，小心翼翼地捡起手机。裂痕里的灯光映着她的脸，有点晃眼。她鬼使神差地放大照片，商绍城那张冷冰冰的脸在大屏幕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商绍城……”她把照片贴在脸上，轻轻地蹭，“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啊。”

照片里的他，眼睛深邃，看不清情绪，但岑青禾总觉得，那双眼睛里藏着很多事。不像她认识的那些男生，要么傻乐，要么直接，唯独商绍城，像个谜。

“目的性太强了。”她嘀咕道，“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。”

她摸出手机，打开股东论坛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果然，商绍城的名字下面，评论炸了锅。有人说看到了他出席某个酒会的照片，穿着超高级定制西装，气场强大到镇压全场；有人说他最近在股市上操作，直接让几个小公司股价暴涨暴跌，手段狠辣；还有人扒出他过往履历，名校毕业，华尔街混迹多年，是个典型的精英成功人士。

“啧啧啧……”岑青禾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，“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精彩了。”

她突然想起什么，开始翻聊天记录。找到和商绍城聊天的对话框，里面只有短短几条。

“岑小姐，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吗？” “地址你发给我，我到。”

简单得像交换名片。连称呼都这么正式，一点感情都没带着。

“哼。”岑青禾嘟起嘴，“油腔滑调。”

她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腿上，开始计划。她知道商绍城明天下午有个会议，地点在市中心那边。她脑子一转，想到了一个主意。

下午五点，公司终于下班了。岑青禾哼哧哼哧地背着自己那台超重的单反相机，往地铁站走。相机里装着她拍的商绍城那张照片，虽然已经裂了一道缝，但她觉得，这才是最真实的他。

她特意选了离商绍城会议室最近的一家咖啡馆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