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陆晚舟却没立刻收拾桌子。她盯着那杯已经凉了大半的咖啡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转圈。网页上的嘲讽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什么“豪门弃妻往事”、“陆晚舟被现实打脸”、“当红女星déjà vu”……字眼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
“呵，一群吃瓜群众，键盘侠而已。”她嗤笑一声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。咖啡确实凉了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

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，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咖啡厅格外显眼。陆晚舟皱眉，起身想去接，服务员恰好走过来收拾桌子。

“女士，请问您需要接电话吗？”服务员的声音甜美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打量。

陆晚舟点点头，伸手拿起话筒：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陆晚舟，删掉那些网页。”

陆晚舟手指一顿。这个声音……她有点熟悉，但又说不上来。她下意识问道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男人似乎被她的语气惹笑，声音里带出一丝реховодство，“我警告过你，别自作聪明。”

陆晚舟脑中灵光一闪。她想起前夫白月光的公司是个大集团，这个男声……该不会就是那位神秘的大老板？那个总在关键时刻出现，然后又消失的男人？她冷笑一声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谁允许你监听我的电话？我正在餐厅，有服务员在场！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男人低声道：“我可以让你在十分钟内离开这里，或者让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哪个男人在一起。”

陆晚舟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，骨节泛白。她知道这才是对方的底线。她嗤笑一声，没再装模作样：“怎么，想报复我离婚的事？ воздействуйте на меня жестко！”

“陆晚舟。”男人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我能决定的。你最好明白这一点。”

“我有什么不明白的？”陆晚舟挑衅地扬起下巴，心不在焉地搅动着杯里的咖啡，“我离婚了，我失业了，我成了全网嘲讽的对象。死不了，还能怎么明白？”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，长到让人觉得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