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半，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林晓把键盘上的灰尘用软布擦了擦，手腕酸得发抖，灌了杯凉白开才勉强撑住。她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盘算着月底的KPI还差多少，越想头越大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

"林晓！"

一声怒吼炸响在耳边，林晓差点被吓出心脏病。她手一抖，矿泉水瓶滚落在地，摔得四分五裂。楚默阴沉着脸站在她工位旁，指甲掐着她电脑屏幕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"公司规定几点下班，你当自己是家里欠你钱的？"

楚默嗓门大得连隔壁办公室都听得一清二楚。林晓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自己还冒着水珠的工装，慢悠悠开口："老板，我这不是刚冲完咖啡嘛..."

"冲咖啡不会提前冲？"楚默一把拆掉她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，"这个月销售额倒数第一，我看你是吃错药了！"

林晓正想反击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掏出手机一看，是老家妈发来的微信，"晓晓，爸这周末过来看看，记得买排骨哦！"

她嘴角僵硬得像块木炭。楚默看着她发呆的样子，突然冷笑："哟，开始偷摸想家了？"他一把夺过手机扔在桌上，"林晓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我楚默看上的人，就是老虎也得给我卖乖！"

那天晚上，林晓加班到十一点。走出写字楼时，冷风刺得她脸发红。路过便利店，她鬼使神差地买了小半打啤酒。回到家，爸妈已经睡了。她一个人瘫在沙发里喝酒，越喝越想起楚默那张嚣张的脸。

手机突然亮起，楚默发来微信："周末来谈方案。"

林晓盯着手机屏幕，突然笑了。她回消息："老板，方案我明天早就做好，何必大周末的请您老人家出马？"

第二天一早，林晓顶着黑眼圈去公司。茶水间里撞见楚默正在灌咖啡。她故意放慢速度，偷偷观察他的领带夹——是限量版的东西。

"早啊..."林晓打了个哈欠，往他旁边一站，倒水时故意溅到他的手背。

楚默低头一看，眉头立刻拧成死结："林晓！"

她笑嘻嘻地眨眨眼："我近视，刚才没看清。"说着还故意凑近他，"老板，您今天穿这件衬衫挺精神啊..."

等楚默反应过来时，她的头发已经快碰到他的耳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