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差点儿踹翻旁边的水杯。桌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，报告、合同、还有昨天刚打印的策划案，纸页被踩得乱七八糟。他也不去管，拿起桌上的烟灰缸，朝窗外狠狠地摔了过去。“妈的，这帮傻逼！”

烟灰缸砸在地上，碎成好几块，火星子还在跳动。老张头 lua zhe 眼睛，胸口跟擂鼓似的，喘了好几口粗气。这事儿闹的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他这边员工又跑了一半，剩下的俩人还磨磨唧唧的，拖延症晚期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里还夹杂着几根烟灰。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敲了敲，年轻同事小李探个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个快递盒。

“张…张哥，有人送个快递，说您签收的。”小李声音都小了半调，眼神躲闪的，估计也想看看张哥发飙。

老张头没好气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。小李把快递盒放在桌上，转身想走。老张头突然吼了一句：“站住！”

小李吓得一哆嗦，转过身：“张哥，怎…怎么了？”

老张头抬眼看了看小李，又瞥了眼那快递盒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打开看看，谁的。”

小李面露难色：“张哥，这…这上面没标记啊。”他指了指那盒子上印着的“匿名快递”。

老张头哼了一声，把烟灰缸的碎片往旁边一踢，走过去自己拆快递。盒子不咋大，里面包着层塑料膜，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，还有个小小的U盘。

老张头抽出文件，随手翻了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些都是些市场分析报告，还有几份竞品分析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专业劲儿。最后他抽出那个U盘，上面写着“给卡卡”。

“卡卡？”老张头愣住了，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。

小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也瞪圆了：“张哥，你等等！卡卡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…那个打篮球的球星？”

老张头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大得把小李吓了一跳。“放屁！我找卡卡干啥？！”他烦躁地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又把U盘扔到旁边。

“张哥，你看看这个。”小李小心翼翼地把U盘捡起来，插到老张头的电脑上。

老张头本来想发作，但看到小李那紧张兮兮的样子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