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饼子揣得严严实实的，手心里全是黏糊糊的饼油，黏得他手心都不舒服。这饼是他早上跑了好远路才买到的，油条配烧饼，是他离开那破巷子后，吃上顿像样的东西了。

黑影没动，就那么歪着头，盯着他看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妈的，这玩意儿还学人动作？林凡压低声音，指了指饼子：“吃啊？我给你吃饼。”他学电视剧里常看到的场景，就当是吓唬它。

谁知道，黑影动了。不是蹿起来，也不是扑过来，就那么慢悠悠地，朝饼子飘过去。林凡心里一紧，操，蛇精怪是不是脑子有坑？就算要吃饼，也得先试探试探啊？这直接上手，不怕他把饼子抢跑了？

黑影伸出一条黏腻腻的舌头，舔了舔饼子，然后又缩了回去，还歪着头看了看林凡。林凡松了口气，看来是吓唬他呢。他嘴上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还知道看看我啊？吓死宝宝了。”心里却嘀咕，这妖怪也太多了，连饿成精的都出来了？

黑影又飘了飘，离饼子近了点。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万一它突然扑过来呢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，作势要去拿饼子。黑影立刻后退了点，动作还是那么慢，黏糊糊的。

林凡心里就有数了，这妖怪虽然动作慢，但脑子不笨。他对着黑影比划着手势，用口型说着：“别怕，我喂你。”黑影歪着头，好像听懂了。林凡就把饼子掰了一小块，丢到离它不远的地方。

黑影慢慢地爬过去，伸出舌头卷起小块饼子，然后飘回原地，吞了下去。它又看了林凡一眼，这次眼睛里没有威胁，反而有点……依赖？林凡愣住了，他什么时候表现出依赖了？他明明是害怕得不行啊。

黑影又伸出舌头，舔了舔林凡的手，动作轻柔。林凡一激灵，吓得往后退了一步。黑影缩了缩脖子，好像有点委屈。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妖怪可能只是饿了，出来找吃的，自己吓唬它了。

林凡心里愧疚，这妖怪看着挺可怜的。他也不管自己吃不吃饼了，又掰了一小块，丢了过去。黑影这次快点了，一卷，吞了下去。吃完，它就围着他转起来，用脑袋蹭他的手。

林凡手一抖，饼子掉在地上。黑影也不捡，就那么歪着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