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边烤红薯的香味飘过来，烤得焦黄流油，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吸溜一口，哈出一口白气，唾沫星子乱飞。他坐在小板凳上，面前摆着一个旧木箱，里面是卖完红薯剩下的几块零钱，还有几根没卖完的蔫蔫的烤红薯。

“唉，这年头，混吃等死都这么难。”老张叹气，声音混着烟味，有点蔫儿。他是个无赖，但不是那种天生长着刺的混混，就是那种死了 beaten 也认命的类型。赌场里赢过老板几块大洋，后来被抓，蹲了几天小号，出来就剩个破自行车，还没辙修。

就在老张盘算着晚上去哪里蹭口饭时候，人群突然炸了锅。几个地痞围着一个矮胖子抢东西，那胖子吓得脸都白了，手里的东西不停地往地上一扔。老张看热闹不嫌事大，抄起板凳就想去分一杯羹。结果刚靠近，就被一股大力推搡开，小子人多势众。

“妈的，滚一边去，不想死就赶紧滚。”其中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老张脸上。

老张火了，也骂骂咧咧站起来，刚想还手，就看见矮胖子往地上一滚，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，直挺挺地往瘦高个脸上砸去。

那瘦高个伸手一挡，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怀里的手机被打飞出去，屏幕碎得像蜘蛛网。

“操！你他妈……”瘦高个发火了，围上来的人也渐渐安静，毕竟出息了人。 矮胖子看着手心里的东西，又看了看老张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这位大哥，小弟没多少钱，这个……能不能卖您？”

老张凑过去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，是一块冰凉的玉佩，形状有点像心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“小子，你家这玩意儿够当饭吃不？”老张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谁还玩这种老古董。

“大哥，这……这值不少钱呢。”矮胖子紧张地说。

“值钱？我看是块废料。”老张叼着烟，头也不抬，“这样，五十块钱，我帮你卖。”

矮胖子咬咬牙，把玉佩递给老张。“就……就五十。”

老张拿着玉佩，吆喝了几声，很快就有人蹲下来问价钱。最后，他以七十块钱的价格把玉佩卖了。老张拿着钱，心里骂骂咧咧，这年头，坑爹都能坑出艺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