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完没？”张诚嗓门大得能掀翻天花板。

林默头也没抬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啊？啥事？”

张诚推门进来，一脚把门甩在身后，椅子摩擦地面滑过来，“啪”一声砸在林默对面的椅子上，烟灰缸跟着跳起来差点翻倒。

“搞完没？我催你一次了！”张诚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默脸上，“那个女人，你给我擦亮眼睛看清楚！不是我说的，是她自己要求，非要你看看她的底牌！”

林默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没抬头，但感觉自己那张脸肯定已经绿了。

什么情况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不是林默！林默连砖头都扔不过去，顶多能隔空打蚊子，这摸胸？开什么玩笑！

“那个……老板，”林默硬着头皮开口，“我、我力不从心啊。”

“力从何来？心到哪去？”张诚打断他，眼神越来越锐利，“林默，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牛逼的？有那本事你早干了！现在让我一个人在这顶着？一个部门就靠你？”

林默肩膀垮了下去。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，一个被老板当枪使的笑话。他连杀虫剂瓶子都拧不开，更别提摸人胸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默支支吾吾。

“废物！”张诚把桌子拍得山响，“我告诉你，林默，别装了！那个女人，凌薇，你要是敢怠慢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默一愣。凌薇？他听说过，传说中公司里最漂亮的女神，技术顶尖，就是性格太冷。平时大家连句话都不敢跟她说。

“我……我尽力。”林默小声说。

“什么叫尽力？我想要的是结果！”张诚瞪着眼，“现在，赶紧去！别忘了，她是冲着你来的，不是冲着其他人！”

林默站在原地，手脚冰凉。他感觉自己要完蛋了。他不是说没有超能力吗？怎么现在老板好像默认他有，还指派他去摸凌薇的胸？

“我……”林默看向办公室门口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

张诚见他不说话，火气更大了：“你还愣着干什么？想挨揍吗？去！赶紧去！”

林默咬了咬牙，出门走向凌薇的工位。他脚步虚浮，感觉自己像是要走向刑场。

凌薇正对着电脑屏幕，听到脚步声，头也没抬。

林默站在她面前，心脏狂跳。他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超能力，什么摸胸，全都抛到脑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