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完没？我催你一次了！”张诚嗓门大得能掀翻天花板。林默头也没抬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啊？啥事？”张诚推门进来，一脚把门甩在身后，椅子摩擦地面滑过来，“啪”一声砸在林默对面的椅子上，烟灰缸跟着跳起来差点翻倒。

林默抬眼，就看见张诚那张写满“我靠”的脸，他掐着手指敲着桌子：“林默！那个方案！客户催了三次了！人家就差点头了！你怎么搞的！”

“方案在转我呢。”林默慢吞吞地打字，手指却停顿了一下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，突然觉得那些数字开始扭动，像个古老的阵法。

张诚炸了：“搞什么鬼！那个方案是上周五定稿的！怎么还在转！你小子是不是偷偷摸鱼玩起了超能力cosplay？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心想这招“意念加速处理文件”是昨天洗澡时瞎想的，哪来的cosplay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就是……提前构思下一个方案，看到灵感了，顺手改了改。这个月的全勤奖你就打包寄到家吧。”

张诚的斧头眼差点当场毙命，他一把抓过电脑，猛地打开：“你他妈改了个寂寞！全是胡编乱造的废话！客户看了能笑出猪叫！”

就在张诚点开文档的瞬间，林默感觉脑后的发际线一阵发麻，像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缠住了。屏幕上的文字开始疯狂跳跃，密密麻麻的字符像潮水一样涌出来，砸得他眼晕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
“查杀……查杀……”

“系统检测到异常行为……”

张诚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他妈删文件了？！我靠！林默！你知不知道这电脑里有多少核心数据！你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啊！”

林默手忙脚乱地想按撤销，可手指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偷偷咽了口唾沫，悄悄对抽水马桶使了个眼色。

“哗——啦——”

马桶发出雄浑的吼声，喷出一股水柱，精准地浇在了张诚的裤子上。张诚当场懵逼，电脑里的代码瞬间恢复如初。

“我靠！这是怎么回事！”张诚低头看着湿漉漉的裤子和完好无损的电脑，手里的文件都忘了扔。

林默咧嘴一笑：“这叫‘科技与狠活’。”他站起身，拍拍衣服，“老板，我搞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