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的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，他的烟灰缸现在稳稳当当地立在那儿，像是在嘲笑林默的狼狈。林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些丧，稿纸上的字迹晕开一小块，像是刚被口水洇湿过。

“张经理，”林默的声音闷闷的，“我还在改，就剩个结尾了。”

“结尾？”张诚把烟往烟灰缸里捻了捻，火星子溅出来，“客户明天就要，现在还没影儿呢！你跟我说结尾？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

林默缩了缩脖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鼠标线，“我…我再想想。”

“想想？你这叫想办法吗？！”张诚往前一坐，几乎要趴在林默桌面上，“林默！我跟你说，你现在这样不行！晚上留下来，我陪你一起改！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，晚上？他以为天上会掉钱下来吗？他这“超能力”是能写稿子，不是能变出加班费来啊！

“啊？我晚上…”林默刚想拒绝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张诚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小手电筒，上面还贴着几张便利贴，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，晚上？他以为天上会掉钱下来吗？他这“超能力”是能写稿子，不是能变出加班费来啊！

“看什么看！”张诚把小手电筒往桌上一拍，“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那点小九九啊？写不出来就指望你的超能力？我告诉你，那玩意儿是帮不了你的！”

林默一愣，他什么时候“超能力”被人知道了？这老板不是个傻逼啊，怎么突然开始查他？

“超能力？”林默装傻，“张经理你说什么？我哪有超能力？我就是个普通打字的。”

“普通打字的？”张诚冷笑一声，用那小手电筒照着林默的电脑屏幕，“你上次加班到半夜，客户文件突然全变了，最后还不是被我朋友临时救场！你上次开会，客户刁难你，你一个字不落全记下来了，你说你是普通打字？”

林默的脸一下子就白了，心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他没想到，张诚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！难道是…客户那边透的风声？不可能啊，他那点小伎俩，客户会管这种闲事？

“你那叫超能力！”张诚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根本不用查资料，稿子就自己出来了！你记东西，根本不需要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