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林凡不耐烦地咕哝一声，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天花板，灰扑扑的，带着点霉味儿，估摸着是租来的老房子。阳光倒是刺眼，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，照得他脸上生疼。“我操……”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
这哪儿是家？这简直跟猪圈似的。地上油腻腻的，墙皮都掉成片了，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泡面味儿。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这几天他天天泡面加啤酒，日子过得比叫花子好不了多少。

“操他妈的，又是个套路重生，还特么是第十世老实人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砖头就摔在地上，哗啦一声脆响。这一声动静不小，楼下窗户突然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。

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探出头来，一脸警惕：“谁啊？大清早的嚎丧呢？”

林凡脑子一转，来了个损招。他故意喊道：“小妹妹，我死了，你给我收尸啊！”

楼下的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切，你这人真逗！就知道你这种人爱开玩笑，还用砖头砸地？我哥刚从外面回来，你要是有事赶紧说。”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这小丫头是他邻家的女儿，叫小芳。平时看着挺文静的，没想到这么会说话。他赶紧道：“哎呀，误会，误会！我就是……”

“哎，你谁啊？还误会？你小子脑门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小芳皱着眉头看他，她哥李建军就在旁边，是个厂里的小领导，平时比较严肃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连忙摆手：“误会，绝对的误会！我是李大哥的朋友，刚睡糊涂了。”他赶紧老实交代了自己的情况，说自己叫林凡，是从外地来的，不小心睡在人家阳台上。

李建军打量了一下林凡，见他虽然穿着破衣服，但人看着还算利索，就没多说什么：“行了，以后注意点啊，别扰民。小芳，你上来吧。”

小芳点点头，转身准备回屋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一动。这种小县城的生活，虽然穷点，但挺平淡的。要是能这样过一辈子，也挺好。

“对了，林凡，你饿不饿？我妈给你留着早饭呢。”小芳突然回头喊道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好啊！美女请客，那敢情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