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晃得他眼皮直打架。他烦躁地揉了揉眼睛，视线逐渐适应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——那张脸上全是疲惫，眼窝深陷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有些无神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间租了五年、又破又小的出租屋吗？墙上贴的全是盗版漫画，书架上塞满了没拆封的泡面和打折的啤酒。他掀开身上盖的旧棉被，这被面磨得发亮，跟他这五年来的生活一样，平淡得没啥波澜。

昨晚的记忆像被抹掉一样，只剩一个模糊的念头——赌输了。具体怎么输的，怎么睡到这儿，他完全想不起来。但身体却诚实地告诉他，昨晚肯定没少折腾，这疲惫感不是装出来的。

林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肚子。饿死了。他掀开旁边那堆衣服的最底层，摸出半瓶盖了花的啤酒和一包冷掉的三人成行。典型的昨晚熬夜的后果。

他跌跌撞撞地冲到厨房，接了杯水猛灌下去。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！"不对……”林凡拍了拍额头，“我昨晚好像是跟隔壁老王打了个赌，赌输了要……裸奔绕小区三圈？”

他记得特别清楚，老王那张猥琐的笑脸，还有小卖铺老板娘那الي Morgen的议论声。难道真的做了？林凡的脸有点发烫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他手忙脚乱地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，一看，熟悉又陌生的号码——苏妍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女人……不就是昨晚他赌输了，被老王逼着去酒店找的那个“债主”吗？那晚上他喝得烂醉如泥，加上宿醉，他压根没想起那女的样。现在想起来，只记得那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，声音又尖又刺耳，像个母夜叉。

“喂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。

“林凡！你个死混蛋！说话算话！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尖锐的女声，仿佛要把林凡的耳膜给刺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你……你找我有事？”

“废话！你昨晚不是输了要跟我负责吗？赶紧滚过来，酒店808！”苏妍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，估计是被坑得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