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宗主乔天恨死了那些泛泛的客套话，泡茶的时候总是带着点不耐烦。可偏偏有人不怕这点，林婉儿就是。她刚从药园子回来，手上还带着草药的清香，一进门就听见老宗主在呵斥某个倒霉的长老。

“张逾，你看看你，又把那批灵石的光泽给磨没了！你那双老手是怎么当管库的？”乔天恨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那架势，活像是要把张长老拆了重组。

林婉儿没在意这些，她绕过两人，直接往茶室里走。茶室在掩月宗后山，是个很清静的地方，种满了各种药草，空气里总是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
“老宗主，”林婉儿端着一盘草药，轻声开口，“这是根据您昨天说的症状配的，您看看还合不合适。”

乔天恨瞥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被打断的不爽，但还是接过了草药盘。他走到桌边，坐下，接过旁边早就备好的茶杯，吹了吹浮沫，这才抬眼看林婉儿。

“哦？又搞了什么新花样？”他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却带着审视。

林婉儿嘿嘿一笑，也不绕弯子：“老宗主，您这茶喝得跟陈年老酒似的，一点新意都没有。我给您加点料，保证比您那老酒还有味。”

乔天恨挑眉，似乎没听明白：“加点料？你会解药？”

林婉儿摆摆手：“不是解药，是……能让您更精神的东西。”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最近研究了一种‘醒脑草’，据说喝了能让人思路更清晰，晚上打坐也更有精神。”

乔天恨凑近了些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：“哦？你说的是这个？”他拿起旁边的小瓷瓶，倒了几滴绿色的液体进茶杯，茶水顿时泛起淡淡的绿色。

“是这个。”林婉儿点头，“我可是费了老大劲才弄到手的，这东西稀罕着呢。”

乔天恨没说话，只是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然后小口小口地喝起来。他的表情从最初的平淡，到逐渐的惊讶，再到最后的满意。

“不错，”他放下茶杯，语气里带着赞赏，“比那坛子陈年老酒还有味。”

林婉儿得意地笑了：“那当然，我可是用悟道草的汁液调制的，这玩意儿可不好弄。”

乔天恨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：“你啊，就是喜欢瞎折腾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过，这种折腾有时候也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