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饭馆里没什么人。陈亮吧台后抹桌子，听见楼梯响，抬头一看，叶小小端着个纸杯上楼了。"老板，一杯奶茶。"她把两块钱扔桌上，眼睛就往旁边瞅。

陈亮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丫头，又偷偷溜出来喝奶茶。

"来了。"陈亮应了一声，拿了个杯子，接了奶茶。叶小小接过杯子，眼睛弯弯的，小声说："老板，你这奶茶真不错，比隔壁超市便宜一块钱。"

"行啊，还精打细算。"陈亮笑了笑，给她把奶茶递过去，"快喝吧，小心烫。"

叶小小点点头，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来，搅着杯子里的珍珠，眼神飘忽着看着窗外。陈亮给她收拾好桌子，又端着个脏盘子下楼洗。路过图书大厦，他看见叶小小站在门口，双手插兜，往里张望。

"怎么了？"陈亮停下脚步，"不去看会儿书？"

叶小小转过头，眼睛亮亮的："我想进去，可是……可是我得先跟你说一声。"

"嗨，这有啥，你去呗。"

叶小小摇摇头："不行，你不知道，上次我偷偷进去看《飘》，被管理员抓住了，说再进去就报警。我怕啊，就赶紧出来了。"

陈亮听了，嘴角抽了抽："你这丫头，神神叨叨的。多大点事儿，就值得你跟别人说？"

"可是……可是我怕。"叶小小小声嘟囔，"我怕他们都笑话我，说我是个坏姑娘。"

陈亮叹了口气："好啦，别怕。我陪你进去，有人惹你，你跟我说，我帮你。"

叶小小眼睛一下子亮了："真的？"

"当然是真的。"陈亮揉了揉她的头发，"走吧，我陪你进去。"

叶小小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，紧紧拉着陈亮的手，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图书大厦。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叶小小拿起一本《小王子》，看得津津有味，时不时抬头看看陈亮，眼神里满是信任和依赖。

陈亮看着她，心里暖暖的。这个傻丫头，虽然有时候冒冒失失，但真的特别可爱。他想起以前他们小时候，她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，一会儿要他教她认字，一会儿又缠着他讲好听的故事。那时候的自己，也是笨手笨脚的，但心里却觉得无比幸福。

现在，他们长大了，但她还是那个傻丫头，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和世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