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 子 缠 上 了

老王正琢磨着呢，就听外头有人喊：“王老，开开灯！”

他抬头一看，门口站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子，脸蛋子冻得煞白煞白的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这姑娘他不认得，估摸是哪户人家串门串丢过来的。

“事儿啊？”老王往柜台后面一缩，往脸上堆笑，“这么晚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找我妈。”姑娘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她让我来跟您买包中华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姑娘看着傻傻的，咋知道他铺子里有中华？更邪乎的是，她递过来五块钱。

“老板，就这包。”

老王拿眼偷瞄小姑娘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年头谁还拿五块钱买中华的？闻着味儿像是个学生，可这打扮……敞敞豁豁的，连个围巾都没围，冻得跟个木乃伊似的。

“姑娘，我这儿没零钱。”老王往后一仰靠在椅子上，“要不……明天吧？”

“不行！我妈就让我今晚买。”姑娘急得直跺脚，“她说了，给您送点东西过来。”

老王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娘们儿是冲着他来的？可他一个大老爷们儿，跟个姑娘能有什么瓜葛？再说了，他铺子里啥好的也剩不下，除了几包快过期的烟。

“行行行，别急。”老王伸手去拿烟，“就是没好烟……”

姑娘伸手就抢过来，掏出个红纸包，往柜台上一放：“我妈让我带给您。”

老王打开一看，心差点跳出嗓子眼——是一沓厚厚的票子，足有两三百块钱！

“闺女，你这……”老王目瞪口呆。

“我妈说了，您是个好人，帮过我家不少忙。”姑娘眼圈一红，声音哽咽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忘了带钱，让她给我带过来……”

老王脑子嗡嗡响。这姑娘不会是耍赖皮吧？可那脸色，那眼神，真挺像哭。

“这……你妈呢？”老王结结巴巴。

“她……她明天还要来。”姑娘小声说，“她说……让我天天来，买点烟抽。”

说完，姑娘转身就跑了，快得像一阵风。

老王傻愣愣地坐在那儿，手里还攥着那沓票子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这姑娘到底是求啥呢？他心里嘀咕了半宿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第二天一早，老王还没来得及开铺子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：“王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