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吧嗒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瞅着店里零星的几个客人，心里头有点不忿。这天也不知道咋回事，比平时冷清不少。往日里这会儿，店里得挤满了人，南来北往的客人都爱在他这儿买点针头线脑、剪刀锥子啥的。

"得嘞，大娘，您这点布，两文钱一方。"

一个系着碎花儿围裙的大娘提着个布袋过来，把一块青布往柜上一扔。王麻子麻利儿地包好递过去，大娘接过去掂了掂，点点头走了。

"嘿，冷清。"王麻子掐了烟头，自言自语道。这年头，日子是越过越稳当了，可心里头就是有点空落落的。不像以前在老家，每天下地干活，虽然累，但忙得不慌不忙。

"王掌柜，掌柜的，生意不好做啊。"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王麻子抬头一看，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件粗布短打，脸上带着个油印子，是个做鞋的鞋匠。

王麻子笑了笑："老刘，啥事啊？"

"实话跟你说，最近有人开了个新店，东西便宜，活儿还做得好，搞得我这生意差了不少。"老刘叹了口气，"我这手艺，还是祖上传下来的，可这年头，光有手艺也不行了。"

王麻子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他也知道，这年头，光靠手艺吃饭不容易了。他这小店，能有今天的生意，一半靠的是手艺好，一半得亏着当初那点运气。

"得嘞，掌柜的，我先忙了。"老刘拍了拍王麻子的肩膀，转身走了。

王麻子目送着老刘的背影，心里头思量着。这市井里的日子，好像越来越难了。以前他以为，只要手艺好，就能过上好日子。可现在看来，光有手艺也不行了。

"或许该换个活法了。"王麻子自言自语道。他抬起头，望了望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头忽然有了个主意。

"明天，我门上贴个告示，明年开春，我要去乡下置办点田地，种点自己吃的东西。"

说干就干，当天晚上，王麻子就磨好了墨，铺开纸，提笔就写。他写了一副对联，上联是"一年之计在于春"，下联是"置田播种靠双手"。横批写的是"明年再赚"。

第二天一早，王麻子就把对联贴在了门上。周围的人都瞅见了，纷纷过来猜测。

"王掌柜，你这是要干啥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