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自己的脸大概能跟办公室的空调外机一样烫。总监董明远真皮沙发后面的气场，堪比西伯利亚寒流，呼啦啦地就把她冻得 можна 掉。他知道她刚毕业，手无缚鸡之力，却还是把这种让人窒息的任务扔过来。办公室静得只能听见键盘敲击声，还有自己砰砰的心跳。

“构思？林薇，你是来实习的，还是来当策划师的？”董明远的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“哒哒”声，像是在给她的自信心上一记记闷棍。“这块地，市里重点开发区域，你给我拿出像样的方案来，不是让你在这里干瞪眼。”

林薇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指关节，脑子有点空转。她知道董明远是故意针对她，新来的，没背景，没经验，除了会熟练使用Office软件，啥也不会。她委屈得想哭，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掉眼泪，显得自己多软弱。

“我……我会努力。”她小声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董明远挑了挑眉，似乎对她的回答不满意，但也没再说什么，拿起桌上的策划案，又重重摔了回去。“下午五点，方案发我邮箱。”说完，他起身离开了办公室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
下午林薇一头扎进资料里，但越看越觉得无从下手。这块地地理位置特殊，周围商业设施不完善，目标客户群体定位又很模糊。她试着画了几个推广方案草图，又一一推翻了。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把她淹没。

晚上回到家，林薇把电脑一合，直接躺倒在沙发上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，毕业三个月，屁颠屁颠地来到这家公司，结果被虐得体无完肤。她拿起手机，给闺蜜张萌发了个消息：“我明天不想去上班了。”

张萌秒回：“为啥？被老板骂傻了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薇翻了个白眼，“那个策划案简直是天书，我根本做不出来。”

“想开点嘛。”张萌的回复带着括号表情，“我刚毕业那会儿也被老板怼得狗血淋头，后来不也迎难而上，现在都当小组长了。”顿了顿，她又说，“对了，你跟公司那个旅游部的大佬关系咋样？上次你说对他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