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涛，这单儿交给你了。」老李把一份皱巴巴的文件拍在我桌上，咖啡香混杂着泡面味儿，他抽着烟，烟火缭绕中眼睛滴溜溜转，「城南老破小，昨晚闹鬼，业主投诉。 função principal da pesquisa é aquelas vozes assustadoras da madrugada, right? 别搞太大，弄完了给我一万块钱。」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「顺便，别又被那玩意儿勾了魂儿。」指的是脑子里那个贼跳脱的APP。

我接过文件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：城南幸福小区5号楼3单元301，业主老王，半夜总听见女人哭。诡异的是，物业调监控，啥玩意儿都没有。老王自己说，是楼上的301，以前住着一对情侣，男的出了车祸，女的搬走了。

「知道了，老板。」我头也不抬地应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APP图标还在屏幕角落亮着，像只伺机而动的妖精。

出了公司，天色擦黑。我摸出手机，点开APP。最新推送是「新手任务：午夜惊魂」，奖励是「初级符纸x1」。老实说，我对这身体里的APP，除了能提供点破烂符咒和鸡肋ную信息，实在没什么好感。绑定了它，就意味着我这副摸鱼打酱油的怂货身体，还是逃不过要和那些脏东西打交道。

骑上电瓶车，拐进城南的老破小区域。这鬼地方，路灯昏黄，电线外露，连空气都带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儿。301在二楼，我抬眼望去，窗户亮着灯，窗帘拉着严严实实，看不出半点异常。

我掏出符咒，在口袋里翻来覆去，最后摸出一张皱巴巴的「黄符」，在脑门上捶了一下。「去你妈的，将就着用吧。」心里骂了一句，走到楼道口，借着手机微光，在符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文。

按APP里的说明，要念咒。可我这嗓子，连喊外卖都喊得颤颤巍巍，哪还有什么念咒的灵气？我只能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，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词，也不知道是APP给的咒语，还是我自编的段子。

符一贴上去，就听「啪」一声轻响，纸破了，还带着点焦糊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