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背着书包走出校门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昨天捡到的一颗银灰色的小球，直径不过两厘米，表面光滑得像镜面，却怎么擦都擦不脏。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。」林凡边走边嘀咕。

刚走出校门，就撞上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他爸。林凡他爸正一边打电话一边走，手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尖利又带着点不耐烦。「说了多少次，这个项目不可能！我这都是为了你……」男人叹了口气，「我知道，我会解决的。挂了啊，孩子马上回来了。」

林凡他爸挂了电话，看到林凡，脸上顿时堆起笑容。「凡凡回来了？今天在学校乖不乖啊？作业写完了吗？」他接过林凡的书包，一屁股坐在路边长椅上，「我半小时后到家，顺路接你。对了，刚才接到你妈，你王阿姨的公司项目出了点问题，你妈特意嘱咐我告诉你，如果放学早，去她公司坐坐，她给你带了你喜欢的棒棒糖。」

林凡点点头，手还不忘把那颗银灰色的小球藏在书包里。他爸看着他这副小大人模样，心里又好气又好笑。「跟你说了多少遍，不许在学校捣乱，你还嫌我啰嗦是吧？隔壁班那个空调又坏了，老师还是叫你修的？」

林凡嘿嘿一笑，「爸，你别多想，我……」他突然摸出那颗小球，在手里掂了掂，「我捡到这个了，在学校玩了一会儿。」

他爸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「这什么玩意儿？这么小的孩子，在外面乱捡东西玩，会不会有病毒啊？现在玩具食品都不安全，你妈说了多少次……」

「病毒？」林凡愣了一下，他怎么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。「爸，我觉得它好像……能放大我的想法。」他突然压低声音，「昨天看科学书，说有那种脑机接口设备，这个会不会是？」

他爸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书包差点掉地上。「你小子在学校又看这些乱七八糟的？你王阿姨不是说了吗，让你多帮帮她公司，别整天净想这些有的没的！」

林凡不说话，把那颗小球又塞回了书包。他爸看着他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。「行了行了，今天先不说了。半小时后我来接你，路上小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