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那爷们儿伸着脖子又瞅了两眼，这次是憋笑憋得肩膀在抽筋。林薇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。等付完钱出门，才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。

"老实说，你穿这身跟来抢银行的似的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。

林薇一个激灵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转过身，看见个穿着蓝白警服的小伙子，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奶茶。他嘴角挂着一丝笑，但眼神太冷，像是刚从哪个狼藉的现场过来的。

"程队，你怎么在这？"林薇扯了扯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那是她顶多两件能沾身的外套。

"跟同事吃饭顺路。"他低下头看了看她，"下班了？"

"嗯，值班结束。"林薇把保温杯塞进包里，"你呢？没加班？"

"正好有个案子要回市局。"他摸了摸帽檐，发梢被风吹得贴在脸上，"刚蹲守了三天，被奶茶店老板认出来了，说什么要给你送过去。"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难怪之前老板看她那眼神怪怪的。她舔了舔嘴唇，"下次别搞这种破事，吓死我了。"

"我那是关心群众生活。"他嘴硬不承认，但眼角已经带出笑意，"走吧，送你回去。"

林薇没多推辞，同行的路上，他难得没有满脑子工作。两人明晃晃地走到马路对面，程队突然放慢脚步："说起来，上次送你的奶茶，其实...是我同事藏起来的。"

林薇挑眉："所以你跟踪我同事？"

程队脸红了下，挠挠头："不是跟踪啊，我那个同事老调戏我，偷偷把奶茶换了橙汁。"

林薇噗嗤笑了出来："所以你那是被闺蜜出卖了？"

"我才不是。"他有点急，又不好意思地笑，"不过...下次你想喝奶茶，直接跟我说，我带你去买。"

林薇把奶茶从杯里拿出来，摇摇头："不用，我就是无聊。"她凑近一点，"对了，你之前跟你说过的案子，有进展吗？"

程队沉默了会儿，路灯突然亮起来，照得他睫毛投下细碎的影子。他转回头："有。毒枭抓了，但组织还在。"

林薇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他那副即将崩溃的样子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她把奶茶塞回杯里："早点回去休息吧，你看起来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