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晃脑袋，靠在冰凉的车窗上眯了几秒。手机黑屏，像块毫无生气的石头，他随手扔进包里。地铁到站，人潮像决堤的洪水般涌进来，他被人推搡着，好不容易挤到一个角落，才算是站稳了脚跟。

广播里报着站名，催促着大家赶紧下车。林默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这个城市太大了，大到他感觉自己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，风一吹，就不知道会飘到哪里去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刚毕业没两年，在一家广告公司当策划。每天的生活就是开会、加班、写方案，三点一线，枯燥得像一杯白开水。

“滴答，滴答……”林默下意识地抬手看了一眼手表，下午三点十五分。他得去公司另一个分部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，现在过去还来得及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，车厢里的人们都像他一样，戴着耳机，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，仿佛每个人心里都装着一个不为人知的世界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请问，到XX站是往前走还是往后走？”

林默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女孩，长发披肩，眉眼清秀，正仰头看着他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映着光一样，看着让人心里一暖。林默愣了一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：“哦，往前走，再下个站就到了。”

女孩点了点头，道了声谢，然后转身挤向了人群。林默看着她纤细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情绪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女孩有这种感觉，也许是她的声音太好听，也许是她的笑容太甜美，又或许，是因为他太渴了。

他想起自己早上出门时匆忙，竟然忘了带水。现在，喉咙已经开始干涩了。他摸了摸包，空空如也，他只能咽了咽口水，继续看着窗外发呆。

又过了几站，林默感到一阵眩晕。他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，眼睛也越来越酸。他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，他必须找个地方坐下来，否则他可能会直接睡在地铁上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前面有个空座位，他赶紧挤了过去，一屁股坐了下来。他刚坐下，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，他赶紧掏出手机，想打开手电筒，却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