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好得像要炸开，喉咙又干又涩。苏晚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 stumble 一下，差点又晕过去。她下意识摸上额角，触感冰凉，像是涂了什么药膏。

那张床……不是她家里的。她猛地坐起身，四面八方都是陌生的装潢，古铜色的大床上红木床头柜，简约但贵气，不是她那套租来的老旧公寓风格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床头传来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像小鹿被踩了尾巴，瞬间清醒了大半。她猛地转头，对上了一双阴翳的眸子。

男人穿着古色古香的家居服，领口微敞，露出性感的锁骨。他靠在床头，手里把玩着一个定制的铜制烟斗，眼神像淬了冰，慢悠悠地俯视着她。

是她昨天跟他喝醉了的那个人。

苏晚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昨天……她都做了什么？她疯狂地回忆，脑子里却都是混沌一片，只有零碎的片段闪过。她下意识地捂住裙子，这才反应过来——自己的裙子不是昨天穿的那件，而是更保守的款式。

“你……你醒了？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浅淡得像裹了层冰：“猪都不懂。”

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心里又慌又乱。她记得自己好像……好像把什么不该说的话都说了？要是被他报复，她可就惨了。她缩了缩脖子，试图从床上爬下来。

手刚碰到地面，男人就伸出手，猛地抓住了她的脚踝。

“哎！”苏晚吃痛，吓得差点跳起来，“你、你干什么！”

男人五指收紧，将她白皙的脚踝攥在手里。指腹摩挲着，力道不大，但每一寸都让她头皮发麻。“昨天的账，有点疼？”他的声音像磨砂玻璃，听不出情绪。

苏晚脸色发白，拼命挣扎：“放开！你弄疼我了！”

男人没动，反而微微倾身，脑袋抵着她的肩膀，/engine怎么也起不来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。他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带着烟草和酒气，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“那晚……不该说那些话。”他低声叼她耳垂，牙齿轻轻咬了一下，“今晚的酒，你醒了吗？”

苏晚浑身僵硬，几乎是屏着呼吸。她知道，自己昨晚肯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，什么把他惹生气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