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十五分，办公室还有三个人没走。苏珍珠翘着二郎腿，靠在椅背上，看文件看得眼皮直打架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早上那个叫小张的设计，到现在方案还没个影儿。

"小张，"苏珍珠放下笔，"把你那点儿成果给我看看。"

小张一脸丧气，"珍珠姐，这……这没法看啊。"

苏珍珠眯起眼，"不可能，你们早上还跟我保证能弄出来。"

小张叹了口气，"我这不是卡住了嘛。"

苏珍珠走过去，挨个看他们的进度。一个一个都让她失望。最后，她停在了小李面前。小李挠挠头，"珍珠姐，我这边……我这边想创新一下，所以……"

"创新？"苏珍珠冷笑一声，"你知道现在客户要什么吗？要的是能按时交活儿！"

小李的脸瞬间红了，"我……我改。"

苏珍珠点点头，"行，那你今晚留下来，我陪你一起弄。"

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苏珍珠拿出笔记本电脑，开始改自己的部分。小李坐在旁边，时不时问两声。

"珍珠姐，这里是不是该再加一个装饰线条？"

"不用，看着太花哨了。"

"那这个颜色……"

"太暗了，调亮一点。"

小李默默跟着改，偶尔插句话。苏珍珠虽然话不多，但每句话都切中要害。

九点的时候，方案终于出来了。他们一起给客户发过去，没一会儿，客户就回了消息："不错，等着周五的最终稿。"

小张和小李都松了口气，"珍珠姐，你真厉害。"

苏珍珠挑挑眉，"本来也很厉害，现在更厉害了。"

十一点半，苏珍珠收拾东西准备走。小李追出来，"珍珠姐，我能问你个问题吗？"

苏珍珠停下脚步，"什么问题？"

"你为什么肯留下来陪我们加班？"小李的眼神里带着好奇。

苏珍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"因为你们是我的人啊。我让你们干啥，就必须干好。"

小李点点头，"我明白了。"

苏珍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走吧，明天再来。"

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，苏珍珠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屏幕，是赵宸发来的消息："还没走？"

她回了个"嗯"，随手又加了句："晚上想吃红烧肉。"

赵宸秒回："我去买。"

苏珍珠嘴角勾起一抹笑，"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