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缩着脖子，把一叠打印出来的图纸递过来，眼皮儿像粘住了一样，"苏……苏总，这……这个还不过关，我需要再改改。"

苏珍珠接过图纸，扫了几眼，直接把纸往旁边一甩，"少废话！下午之前给我重做！这破事儿都让你拖两天了，客户都快急疯了！"

小张咬着嘴唇，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："可……可我有点儿难……"

"难？"苏珍珠挑眉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"难就别来了！公司多的是失业的等着这个位子！"

小张脸瞬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苏珍珠看着他这个怂样，心里反而更来气了，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难，你以为我容易？每天睁眼就是无穷无尽的加班，客户的各种挑剔，你以为这担子轻啊？"

她顿了顿，声音冷下来："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要是能按时交活儿，我管你用什么样的大脑？能解决问题就行！做不到，就赶紧往下站！"

小张听得心惊胆战，赶紧点头如捣蒜："是是是，苏总！我马上去改！"

看着小张慌不择路地溜出去，苏珍珠揉了揉太阳穴，叹了口气。这年轻人就是 podlezo，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反正项目已经揽了，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她拿起内线电话，拨了个号。

"小杨啊，"苏珍珠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"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小张又是个糊弄王，你赶紧过来看看，帮着盯盯进度，别到时候又是我一个人扛着。"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"哟，苏大总，又出事儿了？"

"废话！"苏珍珠没好气地说，"这项目要黄了，我们都跟着喝西北风！赶紧过来！"

挂了电话，苏珍珠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照得她脸上暖烘烘的。她靠着这个习惯性的动作，脑子却在飞转。

突然，她的手机响了，是赵宸。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："喂？"

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笑声："睡不着，找你聊聊天。"

苏珍珠下意识地说："我准备去吃夜宵，你要不要一起？"

"好啊。"赵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，"保重，别喝太多。"

"知道了啦，你烦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