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着破碗，嘀咕了两句：“几块碎银就打发老子？嘿，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巷子口光线昏暗，他眯着眼，看着碗里反光的碎银，心里痒痒的。这年头，谁不是想搞点钱花花？他叹了口气，终究是没忍住，揣着碗溜达去了城东。

古林离市区挺远，林凡骑着一辆旧自行车，颠得人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到了地方，他推着车往里走，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声和虫鸣。这林子深得很，树影幢幢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林凡自认胆子不小，可这地方邪乎得很，他忍不住脊背发凉。

“妈的，装什么神弄鬼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继续往里走。走了半天才看见个破亭子，亭子旁边站个老者。那老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堆成了沟壑。林凡瞅了瞅，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呀？人老了都这样？”

老者不苟言笑，盯着林凡看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小子，你找我有事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啊？啊？老先生，您怎么知道我？” 老者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在笑：“不用装了，你身上的气息暴露了你。” 林凡一愣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老者不一般，他干咳了两声：“啊，老先生，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 老者皱了皱眉：“路过？这林子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 林凡心里一惊，暗道这老者好眼力，他连忙改口：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东西的。” 老者眼神一寒：“找东西？什么东西？” 林凡咽了口唾沫：“就……就几块破石头，老先生，您见过？” 老者沉默了一会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子，你是不是找那件东西？” 林凡一愣，这老者怎么知道那件东西？他硬着头皮点头：“是……是您知道的？” 老者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谁知道。” 林凡眼前一亮，脱口而出：“您……您知道在哪儿？” 老者眼神冷冽：“我不管你在哪儿，我只知道，拿了它的人，都要付出代价。” 林凡心里一震，暗道这老者不简单，他赶紧磕头：“老先生，求求您，告诉我吧！” 老者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告诉你，但你得答应我，别乱来。” 林凡忙不迭地点头：“我答应你！